。rdquo;
实际上怀孕并不阻碍上朝,小心一点就可以了。rdquo;
舒书兰这句话还没说完,外面听见她发言的人先急了,刚听闻女儿有朋友来访的主母走近,就听见了最后就几句话。
谁说的,我早告诉你这丫头,rdquo;她走进来,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下庄以彤的额头,我早告诉过你,先管好后院,再生下自己的子嗣,这才能安心,你一天天总往外面跑,夫家会有意见的。rdquo;
母亲,我也有自己的官职hellip;hellip;rdquo;庄以彤抗议着,被她母亲再次镇压:就不该让你去读女学,入朝做官,让你的心越来越野了。听我的话,先在夫家站稳脚跟,笼络好夫君,这是你下半辈子的幸福。rdquo;
可女人的幸福何必要寄托在男人身上。rdquo;舒书兰听不下去了,在我看来,庄姐姐她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,就算不讨好夫家,也会过得很好。rdquo;
主母将视线放在这两个女儿的友人身上,语带敷衍:小姑娘,你不懂,嫁人就是女人的第二次生命,养家糊口那都是男人该做的事情。rdquo;
你的意思是,朝廷发放的俸禄不足以让女官养家?rdquo;宁素的问题让其他两人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,庄以彤的母亲笑笑:怎么能这样说,等你们成亲后就明白,女人管好后院已经不容易,又何必再去前朝呢。你们也是女官吧,等你们嫁人后,就会发现,生儿育女操持家事才是女人该做的。rdquo;
没有什么是该做的。rdquo;舒书兰忍不住说道,然而她说的那样理所当然,让自己都气乐了,
第120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