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屋内的两个人都知道。
舒书兰没有说话,宁素叹了口气,将注意力转到方才的故事上,打破了愈发凝滞的空气:这个话本故事应该不是最近的,否则何必女扮男装。rdquo;
话音未落,两个人都想起来初遇时的场景,舒书兰易容成男生的模样,于是女帝摇摇头,将口中的话更改了:若是如今的话本,恐怕我们很快能在梨园里听见这折戏。rdquo;
我是在搜到的古籍上看见的。rdquo;被女帝的话语弄得酒意都散了三分,舒书兰编织着谎言,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话本,纸张古旧泛黄,书后还记载着作者的生平,只是大约在无人知晓,流传不广。rdquo;
女帝没有刨根问底,似乎她之前的言论就是随口一提,她只是笑笑:这次的话本,上次的lsquo;防民之口甚于防川rsquo;,我都从未听说过,你的涉猎真是广泛。rdquo;
舒书兰背上起了一身汗,她开始反思自己是否有些得意忘形,忘记了应有的谨慎。这个世界的历史和她所在世界并不相同,她穿越到一个不存在的朝代,却忘记了这个世界的典故或许会有出入。
这次是女帝没有怀疑,如果下一次,自己又脱口而出了一些不存在的典故,那么可能就没有这样容易脱身了。
而且也不止这一两次的破绽,她回头想想,自己太过急躁了,这一路走来,已经有不少的漏洞。最初说的从书中看来那些物品的制作方法,然而后来的那些不间断的发明,尤其是蒸汽机,与其他的东西不同,竟然一直以来没有引起怀疑,这简直不可思议。
她反思着自己的行动,越想越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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