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汁,又抿抿嘴唇,声音依旧干涩。她的母亲看着她,仿佛并没有受岁月的侵蚀,一直是那样年轻漂亮,然而这样的母亲,并不属于自己。
夏亦竹慢慢地说着,仿佛用完了全身的力气:体检的结果显示,我的血型是A型,而你们的血型都是O型。rdquo;
宁素没有说话,夏亦竹只能进一步挑明:您是做医疗行业起家的,这样简单的知识应该了解,血型不一样,只能说明一件事,我不是您的亲生女儿。rdquo;
说出这句话之后,夏亦竹心下抽痛,却感觉到难以描述的轻松。就好像搬开了心头压着的大石头,又好像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要落下,她像等待审判的人一样等待着母亲的回答,接着听见一句:我知道。rdquo;
您知hellip;hellip;您知道?!rdquo;她没有按捺住自己的讶异,提高声音,惊得合不拢嘴。
是的,我早就知道。rdquo;宁素平静地述说,还给她再倒了一杯果汁,夏亦竹条件反射地道谢,喝了几口,才勉强冷静下来。
空气突然安静,客厅里的氛围呈现出一种尴尬的凝滞,宁素率先打破这样的气氛: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才不想回家的话,其实可以来问问我的。rdquo;
对不起。rdquo;夏亦竹道歉后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好像这件事的重点并不在于此,抱错这件事的严重程度,似乎还比不上她晚归一样,她勉强找回问询的节奏,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rdquo;
在来首都之前,我就有所察觉,并且在首都做了亲子鉴定。rdquo;宁素说着,换来夏亦竹更加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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