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道和别人起冲突的,是她认识的这位青年时,是有些讶异的。不如说,从一开始对着被捕食的冒险小队毫无反应,到现在会主动站出来帮忙,不知道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。
面对这样的困惑,青年很是爽快地解释了自己的做法:你也知道,我失忆了,虽然现在不需要什么身份证明,但是为了融入社会,我还是查看了许多这方面的资料,并且观察了周围的人群。rdquo;
青年很认真地掰着指头:一个普通成年人,就是工作、回家、吃饭、睡觉,努力地生活着。于是我找了一份厨师的工作,租了一个小房间当休息的地方,同样,我发现,一个善良、正直、勇敢、诚信的普通人,更能够获得别人的好感,融入在这个社会中,所以我就按照这个标准去做。rdquo;
宁素鲜少有这样失语的情景,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理解青年的,同样失忆,同样对人类的身份没有认同感。她眼中的人类与其他的动物和植物,也没有多大的区别,如果她的身份真的是她自己猜测那样的话,那么她确实不应该会与人类产生共鸣。
但是,从第一次的附身开始,她在读取记忆的时候,可以轻易地与原主的情感产生共鸣,这恰好说明她是有情感的,或许真的只是失忆的人类,又或者,原主的记忆共情能让数据产生感情?
她不太明白原理,但是从她自身的经历来看,青年的表现就显得过于怪异了,他很是听话地伪装了自己,迅速融入陆吾城,并且获得了不少人的好感,宁素随着他走到租用的房子时,沿途有许多人跟他友好地招呼。
但宁素可以肯定地说,如果这些熟人被其他的生物捕食,青年又不需要伪装出普通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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