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父亲来接他们了,母亲有钱去看病了,终于不用这么辛苦了。
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进了祁家院子里那一刻,他的噩梦才开始了。
祁家有个比他大三岁的男生,高一,那是祁家正儿八经的公子。
也是那时候他知道了自己并不光彩的身份——祁家私生子。
“淮与,这是祁愿,也是你哥哥。”挨到晚饭,他所谓的父亲,祁戎,祁宅当家做主的人正于主桌前。
“你好啊,欢迎回家。”祁愿笑的真诚,可只有祁淮与看出来了,那笑里藏着的是多么大的敌意。
“你好。”
祁愿对他永远是笑里藏刀,但想到母亲不再吃苦受累,他都忍了。
祁戎起初对母亲是挺好的,他想,只要母亲过得好,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。
直到某天清晨,母亲给他准备早饭的时候,手没端稳,装满鲜牛奶的玻璃杯碎了一地,他过去帮忙清理时发现母亲漏出来的一截手腕处有明显的红痕,不像是勒伤,倒像是……鞭伤……鞭子,祁愿手里常常拿着一截长鞭……
他隐忍了这么久的阴执情绪这一刻全然崩塌。
母亲哭着求他不要去找祁原,那哭声像是要把长久以来的委屈痛恨全都哭出来。
“为什么?”
“那孩子母亲去年过世,你父亲经常带女人回家,今年又找到我们接回了祁家,他心中不快,为他母亲不平……我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他不管吗?”祁淮与从未叫过那人父亲。
付云不再讲话,只是哭的厉害。
无声的痛哭。那一刻他明白了,不是不管,是纵容,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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