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执着了这么多年,从前不是她的,以后也不会。
“我要怎么忘……”何婉哭的让一旁的江想看了都难受,走过去,轻轻拍她的背。
怎么忘不掉呢?时间问题而已。
祁淮与回到公寓,瘫在沙发上,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那么晃眼,他却看的入迷。
许久才疲惫地起身,缓缓挪动脚步,走去冰箱前,拿了酒。
不是说醉了就都不记得了吗?
他也试试忘记一切的滋味。
这夜,祁淮与一人被黑暗包围,什么时候,他竟习惯了这样没有光的环境。
——
次日,江想回来时发现房间里的人还没起床,有些惊奇,他什么时候睡眠状态这么好了,这都九点了。
抬手敲门,无人回应。
“你穿衣服了吗?我可进去了啊。”话音刚落推开门,被一室的狼藉惊呆了。
而他要找的人,此时躺在床上,像只小虾似的,蜷着身子,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他身上,那么不真实。
眉头紧锁,看起来很不舒服,地面上散落着三四瓶空酒瓶。
他这是怎么了?
江想放轻了脚步。
“淮与。”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。
下一秒就见人睁开那双冰凉的眸子,眼底有些乌青,想来也是没睡好。
“你昨天……怎么了?”
他不像是一个会喝闷酒的人。
“放松一下……”
“这样放松也不像你啊。”
祁淮与用胳膊撑着床,坐起身,揉了揉脑袋。
“还知道头疼呢?我可不是宋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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