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正确的,我只是个不能修炼的凡人而已,干嘛要妄想游历修真界,或许我该听我爹的,就像普通的凡人那样,该嫁人就嫁人。”
“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。”孟闲难得地反驳道,“凡人难道就该按部就班吗?我倒是觉得齐妹子有想法很了不起,有多少人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?”
“只是有时候想想,我如果是修士就好了,只可惜我五岁的时候我爹娘就带着我去测过一次灵根,什么都没有……”元霁月开始越讲越远。
她把孟闲拉过来当然不是为了跟他讲这些她随口能编的故事,而是为了拖延时间,今晚已经是最后一晚,如果她没猜错今晚就会行动的话,那么身边有个元婴修士肯定会安全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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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元霁月还在说,坐在马车中的危隐突然睁开眼睛,下一刻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马车中。
“危将军呢?”苏不晚奇怪地问道。
越泽高深莫测地摇头。
苏不晚看他这不爱搭理的模样,趁着危隐不再,终于问道:“阿泽,我觉得你有点讨厌我,为什么?明明在沧月宗的时候还好好的。”说到后面的时候语气愈发低沉,有种哀怨的意味。
“怎么会呢?如果我讨厌你为什么要带着你一起?”越泽不仅矢口否认还反问回去。
苏不晚皱着眉,眼中带着水光地看向他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,我只是觉得阿泽你最近都很冷漠。”
越泽露出个无奈地笑:“可能只是被关太久了心情不大好,你不要想多了。”
事实上越泽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带上苏不晚,他在最开始她帮自己的时候明明觉得这是个愚蠢的人族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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