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欢一怔,有些不明所以地把手伸过去给白起看。
鞭子抽出的伤口又长又深,鲜血凝固在伤口边,看上去有些狰狞。
何欢这会儿也注意到了这伤口似乎有些深,忍不住嘀咕:应该不会留疤吧。
白起瞥了她一眼,你还知道害怕留疤?若这鞭子抽到你脸上,我看将来哪个要你!rdquo;
何欢暗自翻了个白眼,没人要就没人要,她一个人活得还逍遥自在呢。
见何欢好像还有些不服气的样子,白起忍不住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,下次再惹事,别指着我去救你!rdquo;
何欢心里忿忿,是你的手下惹的事儿好不好,充其量她也就是个共犯,不过这话她还是别说了,别再把毒牙给害了。
一会儿我让郎中去来给你看看。rdquo;
见何欢不做声,白起不禁放软了口气。
何欢哦了一声,而后猛地想到什么,我自己就是大夫,我可以自己包扎的。rdquo;
还是叫郎中吧。rdquo;白起坚持道。
何欢点点头,然后抬头看着他,小心翼翼道,我可以走了吗?rdquo;
白起见她好似有些怕他,心中忽地郁郁,他有那么可怕吗?
闷闷地嗯了一声,白起看着何欢一溜小跑着消失在他的面前。
何欢刚回到长欢院,来给她看手的郎中也到了,盛夏跟秋色看着何欢手背上那么大的伤口,很是惊讶。
姑娘,您这是怎么了?rdquo;
何欢忍着疼,摇头,没事,被疯狗给挠了。rdquo;
送走了郎中,何欢举起两只被郎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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