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你心虚都这么说。”周西无动于衷。
回想到今天下飞机后兴致缺缺的自己,我更不好意思了。
“对不起嘛,下次绝对不会忘了。”
周西不吭气,抬手把我扎好的头发解开。
头皮突然放松会有轻微的痛感,我敢怒不敢言,把脸埋在他胸口做小鸟依人状。
“今天晚上你怎么样都可以!”我不顾自己困到快要合起来的双眼,许下诺言。
周西闻言终于肯用手碰我了,他摸摸我的后颈,“那就从洗澡开始。”
我被他摸的背上汗毛全立起来了,不禁开始怀疑这一切的安排只是为了让他爽……应该不会吧。我其实对做爱没有多么着迷,每周按时开夜车罢了。
至于洗澡,他是很喜欢浴室py啦,总爱在我洗澡的时候进浴室。
湿漉漉光着身子头顶浴霸,还得站好或趴好,对我来说这种姿态在肉漫黄文里看看就行,亲身上阵属实不如躺平。
以前还能将水温调到他所谓的岩浆温度,不动声色将他赶走,但今晚肯定不能玩这种把戏。
周西拿莲蓬头冲冲我的下面,蹲了下去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,但后面就是墙,背还碰到了花洒的开关。
没办法,我使出第一招,抬脚碰碰他的阴茎,细声细气道:“回床上吧,地太滑了我站不稳的。”
脚心和脚趾不停在他的肉棒上游移,他眼睛变得黑沉沉。
脚控腿控是最好拿捏的,自从和他玩过黑丝?高跟鞋的踩唧唧py,我就掌握了周西的夜间遥控器。我在经期时,周西玩我的脚和腿玩得不亦乐乎,那兴奋又满足的样子让我
ρò⓲z.Ⅽòм 9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