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被带入身体里的温水,时夜的小腹缓缓的鼓了起来。
“嗯……嗯嗯……不……不要这样插……啊啊啊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傅泽安停下……停下啊……求你了……啊啊……穿了……穿了……”
时夜的话断断续续的说不完整,身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水液,美丽的秀发被打湿凌乱的跟随着摇摆的节奏晃动。
身体都要被男人捣碎了,小穴被操的发烫发麻,全身的感官只剩下无边的快感,一波又一波没有尽头。
傅泽安稍稍放慢了一点节奏,一下一下坚实的戳刺宫腔。
时夜嗓子都喊哑了,高潮来临的时候叫都叫不出声来,无声的张着嘴喘气,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溅而出失禁似的的流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冲刺的速度像是要把她给活活的操死。
暴胀的肉棒深深的埋入宫腔里,时夜睁了睁眼睛,喷射的精液烫得她一阵哆嗦,浑身紧绷成了一张弓,随着他的喷射痉挛。
彻底软成一滩水,过了好久也没有缓和过来,被傅泽安抱着喘息。
抽出软下去的肉棒,失去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浑浊的液体,浴缸里的水被放掉换了新的。
时夜任由他摆布,身上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甚至脑子都是钝钝的,显然还沉浸在刚刚灭顶的快感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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