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地都快要气笑,似是有些忍俊不禁:“我心虚?”
“你!就你!你就心虚!”盛明稚瞪他:“你敢说在你心里不是工作比我重要吗?不然三年前是鬼跟我结婚之后就出国的?”
他脱口而出,自己都没注意到,他避之不及的三年,就这么被轻描淡写的提起。
盛明稚愣了下,发现说出口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心虚的又不是他。
况且,陆嘉延刚结婚之后就出国,这缺德事儿他能记一辈子!
见他翻旧账,陆嘉延也确实理亏。
一时间找不到解释的理由,反而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的凝滞了。
盛明稚内心我靠一声,他本意可不是找茬。
这回作的有点过头了。
小祖宗干咳一声,连忙又找补:“不过小盛老师大人有大量,就勉强原谅你以前的恶臭行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