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道冷酷惯了,这些昭国的臣子,一个比一个知情识趣,懂得看人眼色。
看众人不再反对,寒天御神情缓和下来,解释道:众卿放心,孤岂是万俟修明那种不明大势、不晓进退的白痴?这次孤打出的旗号针对的就是万俟修明一人,孤要讨伐一个觊觎自己王后的贼子,莫非云国还会阻挠?雪风国又有什么立场干涉?rdquo;
伸手支起下巴,寒天御勾起一个冰冷绝艳的笑容,大司农尽快整理好粮秣,至少要保证十万大军三个月所需的粮草。rdquo;
喏!rdquo;
大司农苦着脸,只能点头应是。
群臣散去,上官钺却被留了下来。他笔直地站在原地,冷淡的眸光和寒天御的眼神相对,有种隔岸观火,事不关己的冷漠。
看见他这副无欲无求,仿佛玉佛石偶一般的表现,寒天御勾起唇角,带着些讥讽地笑道:看来大将军一如既往地没有兴趣。既然如此,还请大将军带着无当军老老实实地守在西陲边境,以免引起孤的误会。rdquo;
上官家族世代镇守昭国西陲与戎狄的边界。每个族人一生少有离开的时候,而上官钺却是一个异类。
因为他只用了五年的时间,就打得戎狄部落望风而逃,只要无当军的大旗还竖立在边界,那些蛮夷就不敢轻易跨越边界半步。
如此一来,他这个大将军,倒是有着闲暇四处溜达,甚至还能悄悄跑到云国去。
呵呵。rdquo;
上官钺抬了抬眼皮,用从明澜那里学到的两个字言简意赅地回敬给了寒天御。
寒天御莫名从中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嘲讽,他身体前倾,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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