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刚踏进门,就闻到了一股隐约的药味,淡淡的苦香在空气之中飘荡。
小姐,你怎么来了?rdquo;站在门外的青岫看见明澜进来,因为托着药碗,没有行礼,只是恭敬地问了一句。
但他的语气和姿态虽然都很恭敬,却隐藏着深深的生疏,显然心中对明澜并不多么信服,只是遵从于楚清流的吩咐。
明澜也没兴趣管他怎么想,只是有些急切地问道:哥哥生了什么病?好好的怎么就病倒了?rdquo;
呵,还不是因为hellip;hellip;rdquo;青岫愤愤开口,刚刚说了半句,就被里间的楚清流打断。
是阿澜来了吗?进来吧。rdquo;
他的声音有些低哑,不再那么清朗,但话语中的温柔一如既往。
青岫悻悻地闭上嘴巴,推开门。
楚清流正半卧在床榻之上,只穿着一身白色的寝衣,墨发蜿蜒而下,本就苍白的脸色几乎透明,黑白互相映衬,一身淡雅之气,犹如水墨画中人,风姿令人忘俗。
阿澜,你怎么来了?rdquo;
他淡色的唇轻启,溢出两声轻咳,反倒给苍白的脸色染上了几许嫣红,那双比星辰还要明亮的眸子直直望向明澜,蕴着几许笑意,不似病痛缠身,反像是临窗览月,说不出的洒脱。
哥哥,你没事吧?rdquo;明澜上前两步,轻盈跃上床榻,轻轻在他背上拍了一拍,为他顺气。
楚清流唇边笑容愈发淡然:我没事,阿澜放心,就是一场小小风寒而已。rdquo;
说话间,他接过青岫递来的药碗,也不用汤勺,手一抬,仰头便一饮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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