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尝着沈明澜心中深深堆积的不忿与感伤,明澜也不禁一叹,两人的身世处境何其相似,但自己胜过她的地方或许就是自己本身情感上的淡漠吧。
不在意,所以不伤心。
但经过了那么深的伤害,想必沈明澜也不再对自己那位父亲抱有任何期待了吧,否则她也不会提出这样的愿望:这个世界上最应该珍惜自己的人只有我自己,怎么能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毁掉自己的人生呢?我希望你能代替我站到更高处,把那些人通通踩在脚下,变成臭水沟里的老鼠。不要学我故作洒脱,而是应该真正纵情狂歌!rdquo;
对镜独照,镜中少年俊秀绝伦,挑染成栗色的短发不羁地染起,睥睨的凤眼,似笑非笑的红唇,包括嵌在左耳上的那枚银色耳钉,都在彰显着他rdquo;骨子里的傲慢不羁。
明澜对着镜中少年勾唇一笑,狂放而肆意:纵情狂歌么?你会看到的。rdquo;
她伸手勾起沙发上的单肩包便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给千佳的经理吴启打电话:喂,老吴,新人到了吗?让她今天给我带份午餐,老规矩,你懂的。rdquo;
一路下到明珠酒店一楼,酒店的工作人员都熟悉地向着明澜打招呼,而明澜也满面笑容地一一回应。
今年刚满十八岁的她,已经独自在这家酒店的总统套房住了三年了,甚至于新年除夕都是在这里度过的,自然和这里的工作人员很熟悉。
沈少,您今天又上头条了呢。rdquo;前台小姐将一份娱乐周报递给明澜,脸上带着亲切的微笑。
明澜接过报纸,果然上面就是昨晚她在KTV门口和阿茜分手的照片,看来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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