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她心中突然盈满了一种无比迫切的渴望,却又混合着微微的怯意。
她渴望见到越知白,却又担心见到的并不是那个爱她至深的越知白,而是曾经的忘尘剑尊,那个心中无情、漠视生死的男人。
但明澜到底是果决之人,很快便斩却心中那些微的怯意:当初他既然可以不顾一切苦苦痴缠我多年,而今我便反过来痴缠他一回又何妨?rdquo;
想罢,她便抬头仰望着高高的山门,一步步向前走去,神情中充满了异样的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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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徽宗最高的孤天峰之上,越知白睁开了眼睛,如冰玉雕琢的面容之上闪过一丝淡淡的恍然。
这些日子以来,他常常不知不觉入梦,每一次都会不可自拔地与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坠入爱河。自幼修行无情道,一颗道心已然千锤百炼的他却不知为何总为那梦中的女子牵动心弦,莫非这千万年顺风顺水的修行,终究引动了情劫,让他有了心魔?
然而,他却偏偏不愿斩去那心魔。
越知白来到偏殿之中,满墙皆是画卷,画卷之上只有一个面容模糊不清的女子。
他信手展开一张宣纸,挥毫泼墨,习惯性地便想将今日梦中的她画下来。
正要动笔之际,一声钟鸣突然响起,在天地间悠悠回荡。那是清徽宗的入门仪式开始了。
不知为何,越知白的心也随着钟鸣之声猛然跳动起来,好像有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,冥冥中的灵识正提醒着他。
他放下纸笔,顺着心中那强烈的感觉直奔殿门而出,剑光疾似飞鸿,自云海中闪烁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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