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如此猖狂!”
肃亲侯脸沉,扶住她:
“羡之不会出事的。”
靖和长公主下意识脱口:“当然!”
她盯着箭羽,眼中的冷意让人不敢直视:
“若羡之出事,任他是谁,本宫也要他以命偿还!”
肃亲侯府灯火通明,卫四在说:“我们追着脚印下了山,但进了村落后,就失去了那群人的踪影,村民阻拦,我们人手不足,根本无法查探。”
“这么久过去,那群人肯定早已逃脱!”
提起此事,卫四面无表情,却恨得咬紧牙根。
“只要他们做了,就不可能毫无证据!”靖和长公主深呼吸一口气,看向肃亲侯:“你去兆尹府,请他们派兵,不论或岩村还是城中,挨个给本宫搜!”
“谁敢阻拦,一律以同罪处置!”
说罢,她一挥手,完好的青丝顿时凌乱,白三再打眼看去,就见她泪流满面,她攥着箭羽,一跺脚,就似肝肠寸断地朝皇宫踉跄而去:
“皇兄,你亲外甥被人射杀,你倒底是管还是不管!”
哪怕这种紧张的情形中,白三也依旧对自家长公主说哭就哭的好演技咂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