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裴湛日后的妻子必然是肃亲侯府的当家主母,靖和长公主必然不会让裴湛娶了无权无势的她。
可如今,好似和她想得不同。
裴湛早早就和家中坦白了二者的关系,简瑶不傻,裴湛口中的“待那时”就已经说明了,他和靖和长公主之间有个约定。
这个约定甚至还和她有关。
裴湛不紧不慢地挑了挑眉,他喜欢看女子这副模样,呆愣愣地看着他,却浑身透着乖巧。
简瑶有些结巴:“你、你何时说的?”
裴湛坦言:
“你我从山谷中被救出来那日。”
也就是说,在她们表明心迹前,裴湛就做好了娶她的准备?
说不出的情绪在心底翻涌,将简瑶眸子都逼红了,她小声低咽:
“你怎么都不和我说呀!”
简瑶不知所措,只能湿着一双眸子去怪他,糯声软软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以为你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,以为你要等时机……”
她只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。
哪怕和裴湛互相表明了心迹,但一个外男总时不时在夜间闯进她的院子,或者闯入她闺房,她怎么能不害怕?
她怕被旁人发现,名声尽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