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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不得他心虚,哪怕人证物证皆在。
张家早就和太子绑在了一条船上,若太子倒了,他们张家也讨不得好。
二皇子这次是坐享渔翁之利,好不容易有扳倒太子的机会,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叫太子逃脱,一时之间,朝堂之上如同菜市场一般吵闹。
就在这时,一直垂头不语的秦翟安忽然上前,他砰地一声跪倒在地。
他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帝王,那张脸露出来后,众人哗然生惊。
秦翟安之前所说不起眼,但众人隐隐记得,他也是一副世家公子的矜贵,何时起竟变成了这副模样?
让人不由得想起一个词——灯枯油尽。
仿若世子夫人的死,将他的精神头都带走了。
秦翟安好似很久没说过话了,声音呕哑嘲哳,极为难听:
“臣斗胆问圣上。”
“太子用禁花,害臣夫人枉死,这一罪,该如何判?!”
满殿倏然陷入一片死寂。
有人心惊地吞了吞口水,心中暗恨,这秦翟安平日不吭不响的,仿若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,今日居然敢让圣上给太子定罪?
裴湛也有些讶然。
他知道秦翟安对沈雯情根深种,但却没想到,向来软性子的人这次竟然这般决然。
张阁老拧眉:“真相尚未有定论,镇南侯言之过早。”
秦翟安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般,直勾勾地盯着圣上,圣上面色微沉,不怒而威。
但秦翟安丝毫不惧,他说:
“臣夫人死于禁花一事,千真万确,禁花是太子亲自送给微臣,也是千真万确。”
侯爷今日也没有回府 第66节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