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止她,简瑶听见这个事,也吓得一跳。
昨日她睡着后,裴湛没走?
舌尖触碰到口中残余的茶水,简瑶忽然觉得有些轻涩,遂顿,化作一阵甘甜消散在喉间,她强作镇定地软声说:
“日、日后不会了。”
简瑶说得磕巴,羞臊不已。
她哪知道,这种事情,有一就会有二,岂是她拦得住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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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寺。
关押秦翟安的牢房,裴湛领着周裕,亲自来看他。
牢房中,干草铺成的床,也没有被子,只有一个碗,倒也不是残破的,相比较其余牢房,秦翟安待的这间,算是比较干净的了。
只不过,裴湛轻拧了拧眉:
“给他拿床被子。”
本就灯枯油尽之相,再着个凉,恐怕不等圣上判决下来,秦翟安的小命都得丢在这里。
牢狱都不敢往这间牢房跑。
敢在圣上眼皮子底下弄死太子,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,谁敢轻易得罪他?
哪怕知道他肯定没个好下场,心中也都怵得慌。
秦翟安一副要死的模样,裴湛看得牙疼,也生了分好奇,他让人给秦翟安准备了一份干净的饭菜,从白三兜中顺了一把瓜子,寻了个干净的地儿坐下,问他:
“你当真不要命了,就在乾清宫上刺杀太子?”
镇南侯要是在世,怕是气得要把他皮扒了。
秦翟安还记得,是他带着简瑶告诉了他夫人去世的真相,扯了抹笑:“小侯爷说笑了,父亲去世后,满朝文武不过拿我当笑话看,除了夫人,谁会多看我一眼,
侯爷今日也没有回府 第67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