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rdquo;他有点心虚,本来是舍不得涂的,但怕她发现什么端倪,黎明时清醒过来赶紧涂了些,清凉的药膏抹在手指上,晕开暖意。
她又问:伯母怎么样了?rdquo;
吃了药,病情稳定了,夜里几乎听不见咳嗽声了。rdquo;
他的目光愈发温柔。
铺子新进了布料,保暖又轻,最适合冬天了。阿兄说要拿十匹给家里用。先生,你把你的尺寸告诉我,冬日里给你添件新衣服,啊,对了,还有伯母的。rdquo;
骆音想,吃饱喝足穿暖,又解决掉伯母的病情,该安心准备科考了吧。她的任务基本算完成了。
姚舒垂眸,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里的情绪,他忽而抬眸扬唇道:我先为你戴上玉坠吧。rdquo;
不等骆音回答,他就走到骆音背后,用手虚抱着她,双手缓缓从她面前,沿着她纤弱的肩膀,从双挂髻底下绕过,最后在脖颈处系上。
他们隔得很近,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身后,可他的手极有分寸,没有碰到她的肌肤。
他的动作是含蓄克制的。
他在她身后低低地说:初初,你知道你做的事理应由谁来做吗?rdquo;
由谁?rdquo;她无所察觉,以为他是在说她管的太多,忍不住委屈道,可是你身边除了伯母就只有我啊,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?我不为你做谁对你做啊?rdquo;
嗯,初初是最好的人。rdquo;
他仍是不敢说那些事,理应由他的良人来做。
他不敢试探。
随即转移了话题:我们练习作画吧。rd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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