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走去。
荀皋端着葡萄,怔怔地愣在原地,一时不知该怎么办。幸而公主去的方向有小厮走过来:荀公子,公主说您可以先去偏殿休息,晚膳也会派人来给您送过去。您安心准备晚上的小曲便是了。rdquo;
荀皋在外面,多是听到别人叫他姓名,或是那戏子,亦或是用戏中角名来替代,少有人正正经经摆出尊敬的样子,称他为公子rdquo;。
他有些受不住,便忙道:我知道了,多谢。rdquo;
他又下意识望望那个或许之后会改变他很多的公主的离去方向,哪怕什么都看不到。
骆音一路走去,侍卫奴才和婢女皆弯腰退在一边。她一路疾步,推开了殿门,身后的随从关上门,屏息走到一边。
骆音看到那个笔挺的身影,叫了声:皇兄。rdquo;
她一贯不叫他皇上。
在她的意识里,他们之间,更亲近的,是兄妹关系,而不是君臣之别。
骆淮转过身,一身华贵的白色上,绣着一只张扬的金龙。跟骆音一样的桃花眼里,黑玉般的眼珠子深邃沉稳。
小音,你来了。rdquo;
皇兄叫我来,是有何事?rdquo;
看他紧缩眉头的神色,像是风雨欲来之兆。
她心里隐隐猜测到什么。
骆淮说了句:大安国很快就要到夏季了。rdquo;
她点头。
骆淮犹豫片刻:淳妃身子有孕,国师推测说,极大可能是个公主。rdquo;
骆音无力地笑了下:这些皇兄早就同我说过。大安国一直以来,只能有一个公主,而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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