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皋穿好衣服,推开门,跟那个提着灯笼的侍卫一路走到静心殿正殿,到了公主寝殿外,他颇为迟疑。
侍卫说:公主说您是不一样的。可以直接进去。rdquo;
他心里有些奇特,一方面觉得开心,另一方面想起了前朝豢养男宠之流。
随后又有点唾弃自己。
侍女为他推开门,他走进去,才发现公主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。
骆音倚在床框,披上了薄纱,除了披散在背上如瀑的乌黑秀发,已然收拾妥当。
她脸上犹带着睡觉时的红晕,还有眉眼之间做噩梦残留下的倦意,较之白日更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一见他,便柔声问:可惊扰了你睡梦?rdquo;
荀皋摇头:草民没睡。rdquo;
骆音说:原是想让你第一天早点休息的,就没叫你过来。万万没想到hellip;hellip;rdquo;她笑了下。
许是这样的公主太过平易近人,一贯少言的荀皋忍不住脱口而出:公主,是梦魇了吗?rdquo;
他其实想问,梦魇之后,为何独独召了他,但终究问不出口。
是啊。rdquo;骆音点头,望着他笑,眉眼弯弯,在烛火的掩映之下潋滟多彩,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。rdquo;
她轻描淡写,有意不提。
荀皋自知,不再追问。
骆音冲他招招手:荀皋你过来。rdquo;
他往前走了几步,低眉顺眼。
再过来一点。rdquo;
荀皋便再往前几步。
随后手突然被抓住,一股拉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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