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骆音转头看向乔懿。
不知道他留下来,会给深海带来什么呢?
乔懿正望着窗外,景色在倒退。
未来还不甚明晰。
他这样的决定,是一种对自己这个年纪的叛逆。
他可以想象得出父母在家里暴跳如雷的样子,想象得出同学们提起他时差生rdquo;糟糕rdquo;的标签,想象得出老师对他突然旷课的鄙夷。
他只想逃脱那个环境。
逃避那个压抑封闭看得见头的环境,去找寻一个自己喜欢的环境。
车到了,停在一个小建筑前。
建筑只有两层,墙皮脱落,露出红色的砖头,爬山虎肆无忌惮地覆盖在上面,感觉像是一个荒弃很久没用的房子。
它唯一一处比较新的地方,是门口上挂着一个牌子,写着:深海俱乐部。
骆音观察了一番乔懿的脸色,见他一切如常,又欣慰又紧张,干巴巴地解释一句。
俱乐部资金比较紧张hellip;hellip;rdquo;
乔懿理解地点头。
有路人从他们身后走过,见到骆音颇为惊奇:骆老板,你这是带了新人回来了?rdquo;
是啊,王叔。待会儿午饭还去你那儿买甜皮鸭。rdquo;骆音回头,对他甜甜一笑。
哎,小年轻,就是撞到南墙都不回头。rdquo;王叔笑着,我要是年轻几十岁,也到你们俱乐部来。rdquo;
这相当于在新人面前安利了他们俱乐部,让骆音乐得眼眉弯弯:谢谢王叔捧场,您打游戏也不减当年风采。rdquo;
第66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