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件事也简单得很。两年前,一条鱼妖渡劫失败,被一道天雷劈到了造化寺中,寺中有个和尚救了它,它伤好之后却迟迟不肯走,一直缠着那个和尚。rdquo;
骆音本来安静地等着后续,可他停顿了很久,也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打算。
骆音抑制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:就完了?rdquo;
完了。rdquo;菩提树少年的身影渐渐消散,既然你都半真半假地告诉我,那我肯定也不能说全呀。要不然我多亏啊。rdquo;
骆音气哼哼地回到了诃修身边。
诃修扫好了地,正在院中持着扫帚和撮箕等她,感受到一股清凉的风从脸畔划过,他问了一句:阿音,回来了?rdquo;
我回来了。rdquo;骆音吹动他的衣襟,颇为好奇,有那么多缕风,你怎么知道这股风是我?你能看见我吗?rdquo;
不能。rdquo;
诃修摇摇头:只是,用心感之,便能知晓。rdquo;
诃修脾气又好人又温柔,比刚刚那个狡猾吝啬的菩提树少年好多了。骆音心里颇为感动,还好她的任务目标不是那个菩提树少年。
她一五一十地将得来的关于鱼妖和和尚的故事告诉诃修,末了,问一句:现在妖怪都能进寺庙了吗?rdquo;
她是土生土长的,是个例外,野生的也能进?
若未沾血,须得有人引路。rdquo;诃修回答。
正回答着,只听一阵女子轻笑声从墙角处传来,越来越近。厨房乃寺庙私地,外人不得入内,况且寺庙都是男人,这个女子的声音是缘何而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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