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去,却是真正地丧了命。
胸膛空荡荡的,流出的血液炙热,但从洞口灌进来的风又如此冰凉。
他倒在地上,迷茫不甘地瞪圆眼,弥留之际,竟瞧见不远处晚晚出现了,像第一次见面一般,灵巧活泼地朝他走过来。
他心安了。
死前能见一见,也好。
一双温热的大手拂上他的双眼,将他的眼睛阖上。
阿弥陀佛。rdquo;诃修收回手,沉重地道。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落在骆音身上,半晌没说话。
我hellip;hellip;我杀了人?rdquo;
骆音无措地坐在地上,脊背发麻,染血的手支撑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诃修凝视着她,颔首。
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哪怕沟壑很窄,看起来距离很近,但只要一动,就会掉入未知深渊,难以翻身。
空气静下来。
骆音问:刘少爷hellip;hellip;死了吗?rdquo;
诃修说:灵魂已脱离肉身了。rdquo;
骆音继续问:那我把他的灵魂塞回去,他是不是就可以活过来?rdquo;
诃修沉默少顷,方道:各人自有命数。rdquo;
骆音憋了许久的包在双眼的泪水一瞬间就流下来,顺着脸颊、下巴,在地面上砸出小小的水花。
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hellip;hellip;rdquo;
那双染血的手像被裹了层岩浆,发热发烫,恨不得将它宰下来。
周身熏养的佛光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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