仨孩子替他跪。
他看杨有珠的脸上的神情就知道她妈心里不痛快,他想了想开口劝道:“妈,你让那俩家进来吧。咱爸今天是大日子,不能让人这么笑话。
他们进来给咱爸磕头,挺好的。咱往好处想,他们不是心里恨吗?再恨他们也得给咱爸磕头,烧纸。”
杨有珠想了很久,终究是点点头,让他们进来。
一场丧事过后,又是一地鸡毛。
这回宋知礼和宋知学不打啦,变成软刀子磨人。
每天上午两个儿媳妇带着没上学的孩子进门,让孩子喊奶奶。然后就吃他们家的,喝他们家的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房子、丧事收的礼金、两老这十来年攒下来的钱。
杨有珠是打也打过、骂也骂过,人家依旧我行我素,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原本挺精神的老太太先因老伴的死去了半条命,后又因他们这顿折腾,不到半个月肉眼可见的老了十岁不止。
刘建国夜里就和张大花商量,那两家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算了。
反正他上班的机械厂再过俩月就要盖楼房,以前因为爸妈在,他都把房子让出去啦。
这回怎么样都能有他的一间,而且听说设计得特别漂亮,是x市那边传过来的新样式。
钱也给了算啦,言下之意就是只要杨有珠这个当妈的能舒服,怎么样都行。
张大花听到这番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屁话,气得想拧他,往腰上一摸就摸到缠着的绷带。
顿时,心气又泻啦。“刘建国,我跟你这么久,我是那种贪财的人吗?这是花钱就能消灾得事情吗?
他们那样的,你以
重生有点难[八零] 第6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