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当然皇帝那边也会在暗处挣扎,想重新取回有利的地位。到时候就是水面下的竞争。rdquo;
丹枫没听懂情感动物rdquo;是什么,但攻心为上这件事他已经明白了。
hellip;hellip;好麻烦啊。横竖门主也有皇室血脉,不如门主做这天下之主算了。rdquo;
丹枫扁着嘴。他这话说得大逆不道,换在其他人家那是听见了就得拖去打死,以免被皇帝猜忌上了全家砍头。然而室内四人,竟没有一人觉得他这话说不得。
顾凌霄又笑了,像看傻孩子般拍拍丹枫的脑瓜子:治理一个国家可不容易。面上风光,私底下全是劳心劳力。百姓又不在意那位置上的人是谁,只要自己吃饱了穿好了就不在乎他人的死活,若是日子过的不好,首先想到的就是怪罪皇帝,谁会记得你为这个国家做过多少努力?rdquo;
因为一时麻烦就接手一个烂摊子,岂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?那位子还是给喜欢劳心劳力,又确实有治国之能的人坐吧。我是不愿要的。rdquo;
顾凌霄活得久,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她对皇权没有那种天然的渴望,又不像有些修真者那样追求极致的力量。她做事不需要别人认同,只讲求自己乐不乐意。
她若是不乐意,没人能逼着她乐意。
所以纵使琳琅丹枫都有些可惜,也只能顺着顾凌霄的意思,不再提让顾凌霄自己称帝的事情。
翰墨听了好一会儿,这才问:hellip;hellip;门主是否有属意的储君了?rdquo;
果然还是翰墨最懂自己的心思。顾凌霄就喜欢翰墨这种闻弦歌而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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