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夏更紧张了,老板看到她额头都在冒汗,也不忍心催促了,便跟她说,算了,要是不行,改天来吧。rdquo;
听到这句话,池夏如释重负,背着吉他就跑出了酒吧。
池瑞赶紧跟老板说声,不好意思,改天请你吃饭。rdquo;就刚忙跑出去了。
当天晚上,坐在沙发上的池瑞非常灰心,甚至有些绝望,她不时地摇头,哥,真的不行。我真的不行,我不学音乐了好不好?rdquo;
那哪儿行啊?rdquo;池瑞抓住她的肩膀,不许她逃避,池夏!你不能被自己打败了!你这是心病,不是其他问题。忘了那次演出,你不是女团成员了,你是池夏,你是音乐人池夏!好不好?rdquo;
可是,满脑子混乱的池夏根本听不进去,她把自己缩成一团,抱着膝盖在沙发上哭,跟个小孩似的。
池瑞没法再劝了,他的妹妹现在像个小乌龟,又缩回自己的壳子里去了。她现在对外界充满了畏惧,害怕再受到伤害。
别人都不是她,没有资格指责她脆弱,或者不坚强,因为别人没有经历她的创伤,不知道她受伤有多痛,伤口埋得有多深。
池瑞只能去抱住妹妹,轻拍她的背,安抚着,不能再去刺激她。
第二天早晨,池夏早早起来了,她坐在餐桌上,跟哥哥说,哥,我想好了。我还是会去好好学音乐,上不了台就上不了台吧,不能演出就算了。我认了。我以后好好学作曲,当个音乐人就好了。总不能白考了大学,我也不想再让你失望了。rdquo;
池瑞长出一口气,拍拍前胸,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要说,lsquo;我想好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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