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的小孙子,追着李氏而去。
胡娇的心更凉了,刚起来,就见邻居已要把他们扶起来了,哭着向他们道谢。
心道,这样的爹娘,还是分开,分得越清越好,最好老死不相往来。
李氏心里很看不上老大老二和老三,还给他们的孩子起了那么恶心的一个名字。
他们明明知道她最不喜欢金苹,偏取个念苹,天天在她跟前念苹念苹的,看到那个小孩越长越像金苹她就烦。
正好有个鳏夫看上了她,当初她嫁得鳏夫,金苹没嫁,那么这个像她的孩子,就一定要嫁。
李氏以为胡娇在骗他们,一进屋就看到屋里躺了一片,就连说好卖给东头村的鳏夫做继室的金念苹也躺在那儿。
她手一伸过去,猛的缩回手。
那热度,烫得她心中一颤。
第一时间,她不是想着该如何救治,而是想着万一她死了,她到手的银子岂不是要退回去?
而且,这里一下病倒了这么多人,这要是救,得吃多少药啊,药是比粮食还要金贵的东西,能给他们吃?
见金铭欲言又止,李氏当即拍板决定,“先回家,好好商量一下。”
他们早就料到了这一点,胡娇带着身体还好的几个小孩跟着他们。
一到家,李氏砰的把门关上了,胡娇他们被挡在外面。
李氏一眼横过来,“你要救他们?”
金铭心中一跳,弱弱的问,“能救吗?”
“救个屁,你没看到那躺了多少个?一下倒了七个,这要是吃药,得多少,就算你把家底都卖了,也不一定能救回他们,而且,我看他们连眼睛都睁不开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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