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用那种极端的方法的。
到了第二天,韩凝雪吃完早饭,呆呆的坐在院子里,手拄着下巴。
“咯吱——”
韩宗那边的房门开了,金苹红着脸出来,暗暗掐了韩宗一把,嗔道:“都怪你。”
韩宗却笑了一下,揉揉她的手,毫不介意,“雪儿,起这么早么?”
“对啊,念苹姐最近都起得好早,她忙着做嫁衣,我也给爹准备了一个礼物。”
“当当当当……,怎么样,喜欢吗?”
韩凝雪捧着护手,献宝一样递过来。
那护手是牛皮的,上面还抹了一层油,把皮子磨的极其光滑,上面还打着一排小圆钉,看起来精巧又贵气。
原来,她最近都在忙着做这个么?
他笑着拿起来,伸手一戴,不大不小,正合适,里面还细心的刷出了一层小绒毛出来,软软的,很是舒服。
“果然女儿最疼我。”
韩宗激动的戴着她做好的手套,把人掐起来,举得高高的。
金苹又是高兴,又是担心。
“快放下,这一天天的,不知道自己还受着伤么,雪儿又不是小时候,都这么大了,你注意点。”
“怎么,就许你们母女睡一张床,还不许我抱抱女儿了?”
“爹爹受伤了?怎么回事?”韩凝雪紧张的问。
韩宗放下她,笑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,抬梁的时候碰了一下,你娘已经给我上过药了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她还以为,是李煜祈的人。
韩宗和金氏吃过早饭,就赶着牛车去县里置办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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