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也点头同意,还举了酒杯。
韩宗和他们碰了一杯,一口饮尽,嘶的一声。
“谢谢哥哥们,金家那边,也烦你们照应一点,听说金宝那边又想来闹。”
“放心,念苹那丫头不是嫁了小二么,人家那边有人脉,不过,二哥在城里做事,消息灵通,能帮忙的时候,自会去帮。”
说了这么多,韩宗还是郁郁寡欢。
老大以为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事,又道:“你是担心过年娘和你们都不在家,我们兄弟之间的事吧?放心,我们都忙得很,没时间吵架。”
“唉,哥,我不是担心这些。”他又喝了一盅酒,啪的一下放在桌子上,“你说这好好的,说好了让我们在家里好好过日子,这才几个月,又来喊雪儿去过年,你说,我怎么能放心呢。”
他们还不知道雪儿的真实身份,韩宗也没打算说破,他想多瞒一会儿,是一会儿,对雪儿,对他们都好。
老大他们仍然觉得他是多余的担心,劝解一番。
最后韩宗也只得叹着气离开了。
才出门,他就看到韩文耀在他们院子里劈柴、
恍然间,韩宗发觉,他长大了。
身子硬朗起来了,脊背挺得直直的,仿佛有千金重担,也压不弯。
年轻气盛的样子,同他当年,别无二致,就是这荫郁的气质,不太像。
高高扬起的臂膀,握着重重的斧头,一斧头下去,圆圆的木桩,一分两瓣,那虎虎生风的气势,好像是在劈仇人似的。
他正要和他说话,就见他停了下来,望着另一边,身上的阴郁忽然散开。
“雪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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