鸷,“你在看谁?”在透过他看谁?
“此地只有你我二人,你说本王在看谁?”白岐收回簪子随手扔进池中,神情淡淡的说。
白岐转身离开,从池中走出后在衣架上扯过一件内衫随意披在肩上,霍渊盯着他光滑的背,修长的腿,体内的一团火似乎烧的更旺了。
“打上我的标记后就是我的东西了。”白岐说。
霍渊低头,透过水中浮动的血气他看见自己左腰侧被刺上一个小小的‘岐’字。
书房中,刚沐浴后的白岐只着一身素色常服懒懒的靠在椅背上,寂静的书房中除一股熏香外还有一股药香,而桌上则放着一个盛药的空碗。
“想取我性命的人不计其数,轮不到你。”白岐把桌上一本书随手砸向一直盯着他的霍渊。
霍渊侧下脸躲开砸来的书漠声道,“自大有时可是会要命的。”
“年轻气盛。”白岐嗤笑声,撑起身体搭在桌案上似笑非笑的盯着霍渊,“你恨我,是因本王批下霍府满门抄斩的命令。”
霍渊不知白岐突然重谈霍府一案的原因,于是只沉着脸不应声。
“你不甘,愤恨,委屈,可你莫忘了,国有国法家有家规……”
“我霍府五代从将,效忠南丘,满门忠义,半个南丘都是靠霍家打下来的,若是相反何必等到今朝?你……”霍渊冲动的打断白岐未完的话。
在霍渊的心中,霍府五代从将手握南丘七成兵力,白岐出手杀霍府一门完全是因怕霍家功高盖主。
“你尚且年轻,涉世未深,岂知人心的黑暗?”白岐站起从架上挪开几本书,跟着又打开一暗格从中拿出一个木盒,打开木盒
第18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