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卧室门后,床上哪还有人?整个房间遭某人打砸的面目全。
杜绍晖僵站了许久,眉间松松皱皱。
良久,他把东西搁到桌上,自己则走在床上坐下,眼睛凝视着混乱的床铺久久沉思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画哥——啊!!!”
周宅,电话刚通,白岐便听见吕郝明的一阵鬼哭狼嚎。
白岐“???”
“画哥,那个贱人,他……我诅咒他……原来下面那个真的好疼……我不敢回家,我怕我爸抽死我……”
“吕郝明,你……”
吕郝明前言不搭后语的混乱语言让白岐听糊涂了,他刚打算详细问一下,电话突然断了。
“……”白岐。
有病吧!?
“谁啊?”周非胤从门外进屋问道。
“吕郝明,哭了几声突然挂了。”白岐说。
“也许你和我结婚他太高兴了。”周非胤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白岐“……”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周非胤如此低看他的智商?
“婚服我做好了,你试一试。”周非胤把衣盒拿起放到桌上。
白岐眼睛一亮,“好。”
周非胤定下的日子是本月二十四,他当时解释说当天宜嫁娶,但白岐看了他半天,最后调侃了一句‘猴急’。
不过,虽然周非胤有点‘猴急’,但该备上的他一件都不缺,而且选用的都是最好的。
周非胤眼中的白岐是世上最贵重的珍宝,他拥有了他,那么世间所有就再也入不了他的眼。
婚宴当天,吕家。
吕家主把吕郝明的卧室门敲的震天响,“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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