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遇见了张文官。
张文官虽入寨做了土匪,但仍长年一身儒雅的书生长衫,而他本身又生的眉清目秀,因此在寨内众匪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枢哥。”张文官叫道。
庞枢随口应一声,脚下却不见停。
“枢哥!”张文官叫住庞枢。
“枢哥你……当真要娶了钟玉桓?”
张文官是文人,饱读圣贤诗书,他觉得阴阳调和才正确,而断袖之癖,则是重逆无道。
庞枢皱眉扫了眼张文官,“不是娶,是成亲。”
他和玉桓皆是男儿,平日自己嘴欠一下便罢了,但在外面时他都会给予他最大的尊重。
“可他是男……”
“有啥事日后再说。”不等张文官说完,庞枢撂下话便离开了。
望着庞枢的背影,张文官攥紧拳,拧起的眉间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庞枢跑回自己的院内,刚推开卧房门,一把剑便从右侧凶狠的朝他劈来。
庞枢表情一凛,但熟悉的气息却让他生生止住反抗的本能。
“唰!”剑险险的停在庞枢咽喉前。
庞枢瞪眼‘恶作剧’的白岐,屈指弹开剑身上前拿走他手里的剑。
“你一个书生的手,平时翻翻书写写字就行了,玩什么兵器?”
“古往今来弃笔从戎的书生不少,不许我跟一跟风?”白岐反问。
庞枢把剑收起,从背后亲昵的抱住白岐,“动武不用你,有我呢。”
白岐回眸瞥了庞枢一眼,别样的风情看的庞枢心口不禁一热,粗鲁的把他抱起便朝床前走。
庞枢把白岐放躺在床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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