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神运转内力调息,缓解着胸口郁结的浊气。
良久,待胸口浊气吐出,庄崇目光忧虑的望向洞外,也不知庄主如今可知他遭遇全道盟袭击的消息。
山洞朝南二十里外,一群肩披蓑衣,头戴斗笠的暗卫正急速奔跑再雨中山林间。
“前面有首领的踪迹!”
一名探路的暗卫返回汇报。
一棵歪脖子槐树上,一根暗蓝色头绳挂在枯枝上正随风左右摇摆。
一人解下头绳嗅嗅,“血味很重。”
另一人拿出石哨吹响,一只苍鹰从黑暗中飞来落在那人臂上。
男人将头绳系在苍鹰脖子上,跟着沉声命令,“带路。”
苍鹰展翅飞走,众人当即跟上。
庄崇一宿未眠,只在天朦胧亮时才稍稍小憩了片刻。
天亮后衣裳也干了,好在秋初晚上寒气不算太重,庄崇又有内力护体,赤.裸.上身一宿也不见有任何不适。
昨晚的‘狐狸’已不在洞内,但庄崇在燃尽的篝火前又看见几个青果子。
庄崇虽不懂医理,但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傻子,果子虽苦涩的难以下咽,可仅仅昨晚的几个果子,却驱除了他外伤发炎的疼痛。
若昨晚只是怀疑,那今日他确定是那只‘狐狸’救了自己。
洞外,白岐蹲踞在一片平整的石面上闭目养神,黑七忽上忽下的围着他打转。
‘今天不上山收集灵气了?’
‘休息日休班。’
‘……’哪年哪月都不晓得,哪来的鬼休息日?
‘七,相信本上神看人的眼光吗?’
‘信。’黑七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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