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……’他是不是在诅咒本上神?
‘呃——’其实白归诩所言蛮有道理的。
“叩叩叩。”
门被敲响,庄崇从外面推门而入,“公子,梅坞主的信。”
白归诩拆开上有梅花印记的竹筒,打开梅麒谙的信看后不免一声淡笑,“他倒消息灵通。”
“可需回信?”庄崇问。
“不用。”
停顿下后补充一句,“下回梅麒谙再捉弄你,不死不残不断子绝孙的情况下可以稍稍回击给点教训。”
“毕竟你也是臧涧山庄的人,也得顾及点庄子的脸面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卧在床上啃着大苹果的白上神掀起眼睑瞥了白庄二人一眼,‘这朵小黑花颜色够正吧?’
‘……正。’黑七扶额。
和白渣渣有的一拼,果然姓白的都是从根上蔫坏蔫坏的。
让庄崇退下后,白归诩敛了笑,目光幽深似是陷入沉思。
“摘星十四塔,全道盟,风雪云宗全来了,只差……”
白上神‘??’只差什么?
白归诩话说一半却戛然而止,半响后笑意重回眼中,侧身倒在床上拥白岐入怀。
又在本上神身上揩油!白岐磨牙。
“花儿,待寻回巽癸尺我便带你回臧涧。”像是陈述,又似是承诺。
‘……蛇精病,简直有毒。’
隔三差五被‘骚.扰’被‘蹂.躏’,却因宿体太废而使不上力的白上神,只能靠腹诽来消消火气。
巽癸尺虽变化千般,但白归诩自信自己也能研究出来。
可前朝古墓中的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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