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时间收拾他们。”
范立死于南姝韵馆,头颅被人砍下悬挂在房梁上,双目圆整目眦欲裂五官狰狞可怖,仿佛生前看见了很可怕的事一样。
而他没有头的尸体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一份被血浸透裁剪后的美人图。
南姝韵馆外背官兵层层包围,街上聚满围观的百姓,把路堵的水泄不通。
南姝韵馆内。
雍世王闾丘恭昱衣衫不整的歪在榻上,一副尚未酒醒的模样。
廷尉丞赵云山颇感无奈的望着榻上的祖宗又气又无力。
“范大人昨晚在王爷隔壁房内遇害,王爷可有听见什么声响?”赵云山再一次重复问道。
“昨日伴着杜姑娘的琴声本王多饮了几杯,早早入梦,哪有闲心管别的房间的动静?若有人在行周公之礼鱼水之欢叫本王听了个明白岂不尴尬?”
赵云山“……”
“乞巧佳节偏生出了这等晦气事,扫兴。”闾丘恭昱摇头。
“赵大人,天子脚下出了这种事,你们中都官狱脸上无光呢。”
“……是,雍世王教训的是。”赵云山默默认怂。
眼前的人是个王爷,得罪不起,得罪不起。
廷尉平范立惨死南姝韵馆内是个大新闻,仅一日便传遍全京人尽皆知,茶余饭后街巷酒馆都在议论此事。
遇害人是朝廷命官,而且是在天子脚下的京城遇的害,这件事在朝中也炸开了锅。
早朝上。
闾丘衡高坐在龙椅上,听着底下吵吵嚷嚷的往白岐身上甩锅扣罪名的声音,一副他们亲眼目睹模样,叫闾丘衡不免十分烦躁。
闾丘衡身上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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