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捧着一本裹着兵书皮的有色话本看的津津有味。
弥琯带人端着洗漱用品进来,冷冷扫了眼吓的脸色煞白兰盈,面无表情的把水盆递给她。
房门合上,屋内再次恢复死寂,兰盈想哭。
在后院她可以放肆的吵闹,但在白岐面前她却跟熄了火的哑炮战战兢兢,生怕被某恶奴一怒之下活剐了。
“王爷……”兰盈颤巍巍的开口。
白岐瞄了她一眼,“搁那吧,我自己来。”
‘你真打算宠幸她?’黑七问。
白上神玩味,‘你认为呢?’
‘以本智能对你的了解,不太可能。’黑七可不信白渣渣真有胆给某个野男人头上种上一片青青草原。
‘其实,是闾丘衡吧?’黑七早有猜测,只是一直没问罢了。
‘你又是共进晚餐,又是留人过夜的,是不是故意在刺激闾丘衡?’
‘儿砸。’白上神笑的温和慈祥。
‘知道太多可是会被灭口的。’
黑七‘……’
兰盈退到屋中央和白岐保持距离,身体紧绷表情苦楚一副随时会哭出来的模样。
“被赐给一个太监挺委屈的吧?”白岐突然开口问。
兰盈一呆,继而谨小慎微回答,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敢。”
“你既已是我园中的人便不需再自称奴婢。”白岐叮嘱。
“……是。”
“奴……兰盈明白。”
白上神合上书,目光淡然的看向屋内全身戒备不敢上前的女子,“你多大了?家住哪里?家中可还有人……”
……
皇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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