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相,早晚收拾他。
“光禄卿告假多日,朕身边没了光禄卿宛若失了左膀右臂,很是苦恼。”闾丘衡道。
白岐闻言回道,“臣的伤已恢复大半,不日便可回朝内为皇上分忧。”
闾丘衡“……”他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既有伤便在园内仔细养着,朝内百官又不是摆设,缺你一个朝廷亡不了!”
白上神“……”
口是心非的男人啊,刚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。
谈话又陷入冰点。
闾丘衡望着遮住青年样貌的面具不由的有点手痒,很想拿下来看一眼。
在他的记忆中亓官垣似乎一直面具不离身,以前他也曾问过,他的答是习武时曾伤了脸留下一块疤,不揭下面具是怕吓到别人。
那时他对他兴趣不大,因此并未强求。
“亓官公……咳!亓官垣。”
“臣在。”白岐回应。
“你师承国师,不但武功高强而且精通琴棋书画。”闾丘衡吹捧让白上神无语。
以原主的水平顶多是略懂皮毛,哪算的上精通?
“今日难得只有你我君臣二人,不如让朕见识一下。”闾丘衡道。
“臣……”
“来人,备棋盘。”
白上神“……”
不,他一点都不想,他很困,他想出宫回家和他两米二的大床相亲相爱。
闾丘衡一声令下,宫人们很快把棋盘备上,同时也备下了瓜果差点。
白上神不是蠢人,哪里看不懂闾丘衡是铁了心要把自己扣在宫中?
愚蠢!幼稚!
闾丘衡的本意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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