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傍身的,但尸体头颅切口整齐,应是一刀砍下干净利落,可见凶手一定是个习武人,而且是高手。
闾丘恭昱翻来覆去看着纸上的尸检信息,一副苦恼模样。
“本王记得死者身上当时盖了一副画是吧?”
“回王爷,是的。”廷尉丞赵云山回答。
“下官已亲自看过,只是一副很普通的美人图,应该是死者死前挣扎扯下或凶手随手扔下的。”
“美人图?”闾丘恭昱眼睛一亮。
“快拿来于本王瞧瞧。”
“……”赵云山。
“画……丢了。”
闾丘恭昱闻言当即沉下脸,“案件未结前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可能是破案的关键。”
“赵大人,你弄丢证物该当何罪!?”
鬼个证物,多半是你稀罕那所谓的美人图。
赵云山暗暗腹诽。
“美人图本是随尸体一起带回的,但不知为何突然消失不见,许是底下的人粗心弄丢了。”
“此事是谁负责的?严查!”闾丘恭昱命令。
“……是。”
发完脾气后,闾丘恭昱身子一软又靠回椅背上,“王廷尉人呢?”
“王大人身体不适,并未前来。”赵云山回道。
“京中出了命案,死者还是你们廷尉府的官员,他倒心大。”闾丘恭昱冷笑。
赵云山埋着头一声不吭不作回应。
“发生命案的那间包厢可有派人看着?”闾丘恭昱问。
“已派人看守,屋内的东西一样未动。”赵云山回答。
“不错。”闾丘恭昱夸赞一声,从椅子上站起。
第35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