闾丘衡一惊,赶忙松手生怕把人吵醒。
纵使闾丘衡是万万人之上的天子, 但也不是无所不能的。
白岐的存在像一根羽毛一样撩拨着他的心脏,痒痒酥酥的,不受控制, 但欲罢不能。
他不明白这种感情代表着什么。
闾丘衡坐了许久, 直到外面响起打更声他才惊醒。
他盯着白岐脸上的面具, 迟疑的伸出手蠢蠢欲动, 但临了却猛地收回手扭头落荒而逃。
某人来去无声。
听到屋内人的气息不在, 本应在睡梦中的白上神睁开了眼,眸中一片清明。
“怂。”嫌弃至极。
黑七气笑,‘咋滴?人家生扑上去把你拆吃入腹才叫不怂?’
‘他有那熊胆?’白上神讥讽。
‘他是不是蠢啊?不知道本上神武功盖世吗?不下毒不用迷烟先把我撂倒便大咧咧的摸进来,真以为我不知道呢?’
‘二货。’黑七吐槽。
“儿子。”
居心不良的白上神阴阳怪气的开口了,‘要不要和爸比打个赌?赌他一个月内按捺不住的把本上神扑倒。’
‘……’黑七。
‘宿主爸比再见。’
‘宿主爸比晚安。’
它对闾丘衡有信心,但对一肚子阴谋诡计的渣白毫无信任。
廷尉平范立一案尚是一团理不顺的乱麻,忙的闾丘恭昱脚不沾地,京内又有人出事了。
遇害人乃左京辅都尉程翰,翌日一早被下人发现不着寸褛的吊死在书房内,双目圆睁,表情惊恐。
雍世王闾丘恭昱带着廷尉丞赵云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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