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理智燃烧掉,恨不得把白岐一口吞入腹中。
动弹不得的白上神挣脱不开闾丘衡的怀抱,只能‘不甘愿’的承受着来自对方粗暴凶猛的攻城略地。
‘本上神是一点都不情愿的,真的。’
门外,兰盈仍在敲着门。
白岐倒不怕她莽撞的闯进来,她沐浴的规矩园子里的人都很清楚,兰盈毕竟是宫里呆过的,人很谨慎,懂进退,不是恃宠而骄不懂分寸的人。
逐渐不受控的闾丘衡双手探入水中游走在白上神的身上,侧腰处的酥痒让白岐瞬间回神,眸中闪过晦色。
再往下可就是禁区了,马甲要不保。
上一世的杀身之仇还未报,他现在可不想早早的遂了他的愿,不虐回本都对不起自个挨的那一刀。
眼看闾丘衡的双手还有往下的趋势,白岐眼中一凛,猛地用上全部内力冲开穴道将闾丘衡震开。
白上神表亲冰冷的从浴桶中一跃而起,四溅的水花遮住闾丘衡的视线,白岐趁机扯过衣架上的一件外袍披在了身上。
望着白岐因强行冲开穴道伤了内在而溢出血的唇角,闾丘衡眼中的灼热顷刻间散尽恢复清醒。
“亓官垣你……”
“大人,出什么事了?”卧房外响起弥琯焦急的询问声。
白岐一脸寒意,冷的闾丘衡不敢直视,“来人!抓刺客!!”
大批护卫破开卧房门闯入,闾丘衡当即从窗口处逃离。
以他的武功倒不是对付不了一些护卫,只是他不愿和白岐的人正面刚起来,若是以后事情败露了倒霉的还是自己。
雍世王府。
闾丘恭昱在桌上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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