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所为。”
“但, 屋内有明显的打斗痕迹。”
“仵作的尸检结果刚才到了, 断颈上的伤不是一击斩下的, 切口很不均匀。”
“而是尸体的手上,后背, 腿上都有伤痕, 应该是在死前和凶手有过搏斗。”
闾丘恭昱点头, 眼中划过欣赏,“本王派人守在王钊府外监视,当天并未发现有陌生人进出。”
“来探望的官员倒是有几个。”
“不过也不排除凶手是个精于轻功的高手。”
赵云山会意,“下官即刻去调查。”
闾丘恭昱在屋中来回徘徊了几圈便出去了,目光落在跪在院中啜泣的妻妾们问,“王大人近日可有什么反常?”
一院人面面相觑片刻,沉默摇头。
王钊正妻抹着泪哭的两眼红肿,似是记起什么般喃喃开口,“前日……一直卧床不起的夫君突然下床冲出了屋,去了书房不停的翻找着什么。”
“当时他两眼发红,面色青灰,着魔一样吓坏了不少人。”
“他有说什么吗”闾丘恭昱问。
“他口中不停的念叨着:你想灭口,我也不叫你活。”
“我吓坏了,听的也不全……”
闾丘恭昱和赵云山互相看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恭昱!”
一身疲态的秦冕风尘仆仆的踩着屋顶利用轻功疾驰而来。
闾丘恭昱见他回来面露喜色,“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。”秦冕应了一声,“累死我了。”
“我已整整三日未合眼了,你叫我查的都查到了,没误事吧?”
闾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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