闾丘恭昱正色几分,拱手作揖。
白岐笑而不语。
话到即可,闾丘恭昱也不矫情,径自坐下自斟一杯酒,“亓官大人,你和皇兄二人……”
“我和皇上如何?”白岐问。
闾丘恭昱怔了下,继而失笑,“无事无事,是本王多嘴了,你只当本王是醉了一时失言吧。”
白上神不作声,但看向闾丘恭昱的目光却有些兴趣。
不知情的都说雍世王运气逆天,傻人有傻福。
知情的则道他是个和稀泥的,更难听的是根搅屎棍,两边谁也不帮谁也不得罪,自己也吃不了亏。
但在白岐看来,此人大智若愚聪明的很呢。
该处理的都处理了,该解决的也全解决了,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和平静。
林家的案子已平息。
前太子闾丘靖的旧案轰轰烈烈闹了大半年,该罚的该平反全都已盖棺定论,但后续仍在民间被百姓们津津乐道,称赞皇帝的大度和公正仁义。
在宫中呆烦了的白岐又回到了朝堂上,帮闾丘衡处理来自天下各地的事务,并改革改制造福于民,为闾丘衡博尽美名。
但以白渣渣的性格一旦逮到机会不作天作地是不可能的。
闾丘衡后宫无人,急的一众朝臣隔三差五的旁敲侧击的提醒着,白上神也跟着义正言辞的谏言,请皇上选妃立后。
至于结果……
呵呵。
五年后。
白岐跑了。
只留下一封‘辞官信’便从京内销声匿迹了,黑七怂着头躲的远远生怕溅一身血。
它本以为闾丘衡会大发雷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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