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散漫洒脱,三观不正,宁可负尽所有人不肯自个遭丁点罪, 但一个人不可能天生如此。
白岐和钟离滢滢分开后找了一个酒馆, 藏了许多酒在空间中打算偷.渡到墨思竹园。
出了酒馆,白上神咬着灵果轻松的四处闲逛着。
相比他, 黑七则纠结多了。
‘不去看看?’按捺不住的黑七问出了口。
‘看什么?’白上神淡然的反问。
‘敦鸿峰。’
‘没听人说吗?那里不详,戾气重, 怨气深, 咱不去哈。’白上神哄崽子似的哄道。
黑七不吭声了。
它是看明白了, 白渣渣肯定是故意的。
但是它也不明白, 即使渣白薄凉无情拔diao不认账,可两人毕竟纠缠十来世, 不说情深义重也是有点情分的,渣白干嘛不肯面基?
难不成和网上段子中写的一样, CP只在网上组, 怕面基后见光死?
但几世来, 它虽不知男人的真面目,但单看气质还是不错的,本尊应该差不到哪去,渣白躲什么?
“前面的锦芳楼打起来了。”
四周来往路人的交谈声传入白上神的耳中。
锦芳楼?
白上神挑眉,兴致勃勃的跟着人群朝锦芳楼的方向走。
白岐来到锦芳楼时前面早让人围满了,他环顾一圈四周纵身飞上房屋顶上,居高临下俯瞰下面的情况。
果不其然,打架的主角是钟离滢滢。
钟离滢滢持剑而立,气势汹汹。
而和她对峙的人是那日酒楼有过一面之缘名叫蔚自淳的青年,和钟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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