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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凤仙芜算计我在前, 后又伤你, 回上界后我将其囚于禁周山内受刑, 只待往后你宽恕我后再交由你处置。”
“结果她逃了。”白岐补充。
“并来到下界寻到我, 千方百计的试图弄死本上神, 替姤忱尊上除了我这个祸害。”
“你将她囚于禁周山受刑将近八千年但人家仍痴痴念着你, 烂锅全甩给了我扛,不得不赞叹一句你这朵桃花开的够长久啊, 不但长久而且命硬。”
姤忱盯着冷嘲热讽的白岐不恼反笑,上前一步逼近他将他困于臂弯间, “你酸了。”
白上神狐狸眼上挑, 自带惑人的风情, “本上神是陈年老醋缸里泡过的,早晚叫你尝个够,酸死你。”
姤忱闻言神情微沉,“你再作再闹我都可以纵容你,惯着你,但你若敢在外胡乱撩拨留情,后果自负。”
后果自负四字听的渣白后背一凉,话全哽在喉咙眼里,他知道姤忱是认真的。
二人对峙着,咱白上神表面稳如狗实则内心慌的一批,暗暗咒骂姤忱老不死的仗着活的久点就拿威压恐吓自己。
其实渣白心里门清,以姤忱的本事若想制住自己太容易了,但白岐也自信,自信姤忱爱极了自己。
被爱往往都有恃无恐,恃美行凶是渣白改不掉的臭毛病,仗着姤忱的爱跟宽容作天作地,一点都不害怕惹恼了某人会被一拳打死。
但姤忱也不是毫无底线的,但他的底线都是白岐。
他允许白岐折腾自己,哪怕折磨自己,但他绝不允许白岐离开,更不允许他触碰别的男人跟女人,一旦底线被触碰姤忱疯起来绝不是白岐控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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