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麒光斜睨了棐聿一眼,一脸嫌弃。
“这种话你是怎么有脸说出来的?”
“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,你一定比祸害活的更久。”
看见宓元成这副病怏怏的模样,伯斯捏紧了酒杯,但在宓淮山看来时他又快速收敛了情绪回以一个微笑。
人活一世,总得赌一把不是吗?
路难一点,不代表赢不了。
宓元成出来后全场便鸦雀无声。
万籁俱寂中,宓元成先装模作样的问候了一下来的宾客,甭管私底下怎么撕但来者是客,表面得做足了,大家大业得礼节不能失。
废话讲完了。
宓元成望着底下一幅幅关心的虚伪表情,心中冷笑,别看面上一副把他当亲爸爸一样孝敬,但心底都盼着他死呢。
宓元成咳嗽了一阵,疲惫的歪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后又开了口。
“我老了,活的也足够久了,这一生虽坎坷了点但也精彩,没白活。”
“是个人都有死的一天,我也一样。”
这话一出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安慰,不明真相的还真以为是‘父慈子孝’呢。
白麒光禁不住直摇头。
“你们人啊,啧啧……”
“虚伪。”
听见麒光嘲讽的棐聿低头看了他一眼,没作声。
做足铺垫的宓元成准备切入正题了。
“我累了,很多事都力不从心了,这两年做事频频失误,出错。”
“今年我大办生日宴,也借着机会告诉你们一下,今后宓家就交给我的大孙子淮山了,日后他要是有哪儿做的不对你们多多包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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