姤忱将酒喝下,细细品味片刻后冷嗤了一声,“他倒舍得。”
酒是好酒,但送酒的人着实不讨他喜欢。
“为了这两坛酒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呐,得来后第一想着让师尊你尝一尝。”白岐又替姤忱斟满一杯,自己也倒了杯。
听见白岐赌气似的抱怨姤忱眼底划过一丝笑意,又喝下了一杯,并未看见白岐眼中一闪而逝的诡谲。
姤忱信任白岐,从不对他设防,所以阴沟里翻船也不稀奇。
一坛酒下肚姤忱眼前有了重影,意识也有点模糊了。
醉了??
姤忱清楚自己的酒量,即便不是千杯不醉,但也不至于一坛酒可以撂倒他。
所以……
酒有问题??
姤忱惊愕的望向白岐。
白岐在笑,恶劣邪肆的仿佛让他看到了成神后的白岐。
为什么?
但不等姤忱问出来,白岐已将一条材质不明的的金色锁链把他锁上。在昏迷前,姤忱认出那是束魂锁。
让自己养大的孩子给撂倒了,姤忱谈不上愤慨或悲哀,只是心里怪怪的。
任姤忱想破头都想不明白究竟是哪一步错了,导致云白走歪了路。
姤忱是在白岐的寝殿中醒来的。
周围黑漆漆的,静谧的听不见丁点声响,屋中单是姤忱看的见的法阵足有十几个,不难想到是用来困住他的。
姤忱活动一下身体,顿时听见金属碰撞的响声。
细看身上,只见四肢上均有压制修为的法器,那是束魂锁。
顾名思义,束魂锁是一件禁锢类的神器,封其修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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