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迸发出惊人光芒,手如铁钳子一样扣在白草手腕上,死死攥着生怕人跑了。
“在哪!”
这一张口,比秦晏也好不到哪里去,总归能听到一点点声音。
“母亲现在需要准备的,是我们现在要带父亲离开。”
江木兰不撒手,她不信。
白草简单转述地形容一遍方义汉,“母亲,人已经知道在哪,为什么不打草惊蛇我们必须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让一切物归原主。”
她这才看向病床上的人,忽然发现秦晏一家子这会都挺像的,缠上绷带都能去当木乃伊。
江木兰不敢信,当初见到丈夫有多欣喜,想要带走丈夫时就有多绝望。
方义汉本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,她将整个南方都找了一遍都没能见到人。
二院再偏再冷也是机关,守着宪法规矩。
儿子好不容易借着院长的那对破烂事把人搞下去寻到一线机会,氧气管一拔她心也跟着死了。
她没精神再从打击里走出来一次。
这次的罪魁祸首是她,如果不是她没有守好人,让院长有机可乘,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。
白草见母亲还沉浸在思绪中,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强制性将人拉起来,冲永生说:“背着人走。”
“不行!”
白草心一横,捂住母亲的嘴巴,仗着力气大把她死死扣在身前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陌生人给丈夫换上小型的移动氧气瓶,只有巴掌大能用多久,会死的!
奈何江木兰用尽办法,怎么也挣脱不开白草的掣肘。
丈夫被背起,那陌生人反手一个斗篷披在身后,冬天看起来
豪门太太靠种田爆火 第153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