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,你要是实在气不过,就把我送去安全局。”
“你真当我不敢!”
声音太大,秦晏关门前顺手拉过准备收拾的保姆,“记得让秦文韬赔偿。”
啪。
门被合上。
外面的声音才算小下来。
这时秦文康说:“宏才他爸还没戒赌吗?”
“?”
白草回想年夜饭上坐在秦宏才旁边,逗秦殊瘦瘦干干的小老头,那人竟然有赌瘾。
“没有。”
秦晏也是深入了解后才发现,“他为了填这个窟窿投入了全部,秦殊两岁那边就和妻子离婚了。”
“?”
白草更迷了。
这两年年夜饭上……
秦晏察觉到,“为了照顾孩子,原本打算等上初中就公开。”
后来得了个更好的法子,就是把孩子丢到山里,爸妈都见不着就不会问。
白草心疼秦殊两秒,觉得秦宏才和父亲可能都是一类人。
当天晚上歇在四合院,白草还拿着事跟秦晏说:“两个人都是被家拖垮的人。”
一个是爸,一个是妈。
“这么说起来,二伯该和方老太这种人凑一起,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秦晏顿了顿,“你怎么知道不是。”
“???”
白草震惊地从睡塌上爬起来,直勾勾地盯着秦晏,“不是,我刚刚是不是没有说清楚让你误会了什么,我的意思……”